开坑三千,年更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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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方】细水长流(1)

本来是准备给林方合志交的稿,后来觉得太慢热和意识流就放弃了治疗。老样子发着玩玩。肯定有2但是不一定有3(有病


1.
那天是国家队凯旋的日子,14人夺冠后回国,在北京开了个简短的发布会,然后分道扬镳。苏沐橙和方锐同路,坐上前往萧山机场的短途飞机;叶修本来也想跟他们一起回去看看的,没想在办理登机手续的时候,一群黑衣人出现,二话不说把人拐走了。
于是就剩兴欣现任正副队长,于晚上10:20降落在机场。

苏沐橙照常去免税店,帮她那群好姐妹代购东西,方锐就打了个招呼自行出关。果不其然早已有人在接机口等他,不是他眼尖什么的,实在是对方太显眼。那是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身上的衣服倒是公司男性在夏天常穿的短袖衬衫与西裤,但面部鸭舌帽墨镜口罩的打扮,真是不得不让人注意。他没有望到在接机口毛玻璃门后的方锐,仍靠在角落的墙边,时不时往到达口那里望一眼,然后低头看表。
见对方没有发现自己,方锐快速绕了个弯,行李箱的轮子在地面上转动,咕噜咕噜地响。好在他不是唯一一个声源,机场里到处充斥着行李拖动的声响,人们交谈的杂音,还有广播里那位温柔的女性,不停地播报着航班信息。
在这么些掩护下,他成功站到人身后,稍微抬了抬手偷走的对方的帽子。那人被鸭舌帽压着的头发被释放出来,发根微湿,那人额头上依稀也可见一层汗珠——尽管机场里有冷气,这样的打扮仍旧让人发热。
被摘下帽子的男人却没有什么惊讶的反应,缓缓转过身来,隔着他背在面前的旅行包把他一下抱住,两公分的身高差正好使对方额前的短发蹭在他发际线之下。
“方锐大大别闹。”
每天思念的、熟悉的味道充斥入他的鼻腔,方锐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搂紧了些,似乎想把中间厚厚的存在毁灭。
“我回来了,老林。”
“欢迎回来,我的冠军。”

林敬言有开车,两人一起把行李搬上后备箱。
“你都买了什么,这么重?”在抬起一个箱子的时候他突然问道。
方锐那时候正去拿另一个箱子,隔得有些远,不知道是否能听到。过了很久,他才冒出个答案。
“嫁妆。”
“哦?”林敬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头调笑地望他一眼,“要嫁人了?不知道哪位先生这么有福气。”
方锐把最后一个箱子扔进去,顺手关上后备箱的门,熟练地走到副驾驶入座。
“你猜猜看?”
“我猜另外一位新郎我认识。”
他看着对方坐在他左边,系好安全带,摘下墨镜和围巾,换上一副黑框眼镜,然后脚下一踩,发动汽车。
“而且很熟。”
“当然。”方锐没有侧过头去,只是从车窗中央的那面镜子上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边上的人微微一笑,只当它是个玩笑话。
车缓缓启动,没走两步就是一个刹车。前面有人赌车道,林敬言按了几下喇叭,没有听见方锐无缘由的那句喃喃自语。
“我想你了。”

他们开车停在上林苑门口,老林停车,方锐就往屋里望。看起来一片漆黑,那些夜猫子不知去干什么了,似乎一个个都不在家,总之不可能是这么早就睡的。他耸肩开门,刚往里踏了一脚,灯光骤亮,霎那间礼花和彩条飞满天。抬头一望,横梁上挂着大大的标语,上书“欢迎国家队凯旋”。兴欣的一群人纷纷出现,将他围起来,个个左看看,右瞧瞧;更有甚者,如包子,直接抢了一个箱子拆开,找找有什么好东西。
他看到人群里同为国家队队员的苏沐橙,对方向他眨了眨眼睛,一脸顽皮的笑意;又转头看门口,林敬言站在那里微笑,丝毫没有想来帮忙脱围的样子。
方锐一拍大腿,急!
急也没用,兴欣众人如同豺狼虎豹般把他带回来的东西搜刮完毕,只剩下些随身衣物,乱糟糟地堆在箱子里。这群人闹够了又说要喝酒庆祝,职业选手哪能喝酒啊,方锐趁他们不注意拎起箱子逃回房间。
相比之下,林敬言要淡定地多,也拎着一个箱子,熟门熟路地走上二楼的楼梯。关于这一点,方锐觉得自己真是太机智了——他早在退房整理行李的那天就把那些不舍得送的好东西放在了老林拿的那个箱子里,量他们也不好意思抢。
对方开车时听到他的打算,笑着说了句“鬼机灵。”
机灵不是挺好的么,你不喜欢?
我能不喜欢吗?
房门一关,不知道是谁的指使下,或者是心有灵犀也说不定,方锐被抵在门上,两人激烈地拥吻起来。相比队友庆祝时的欢喜,自己的庆祝仪式充满着一些其它的色彩。
唇齿相碰,气息相交,衣襟下的领带不知被谁微微扯开一些……
“咚咚咚”
突然而来的敲门的声音震得方锐背部有点麻,还有些略微的惊吓。放开紧搂在爱人腰间的手,整理了因为激情而有些混乱的衣领,回头开门。
他的室友莫凡无声地站在门口。
“要不去我家?”看出场所的不方便,林敬言凑过去在他耳边小声道。因为需要避免舆论风波,他家住的离上林苑还不近,来回还得开开车,两人其实都不是很乐意。
“……”似乎是无意间听到了那句耳边的悄悄话,莫凡默默抬头,眼神黯淡,分别瞥了他们一眼,不等方锐发问就走进房间,抱走自己的枕头被子与换洗衣物。
林敬言目送他走进老魏的房间(叶修走后那里空了一张床),在心底为这位党的好少年捏了一把冷汗。

胸口的扣子被修长的手指一颗颗解开的时候,方锐抬手摸上了身上人的额头。他刚才洗了把脸,那里现已没有汗渍。
“你知道吗,你今天在机场穿得有些显眼啊。”想法诞生的时候,特别容易脱口而出。
林敬言心里回了句“不显眼你能看见我?”,却没有把这种无意义的反驳说出口。比起嘴上的辩护,他似乎更倾向于用行动表示。此时正直杭州的八月,外面虽热,但老板娘最近心情好,不心疼那点电费钱。兴欣的卧室空调打得很低,甚至脱去衣服后还觉得有些冷。方锐习惯性地抱住身上那具身体取暖,没想到不小心暖过头,似乎有一小团火焰在两人之间烧了起来。
一发不可收拾。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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